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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4

    出关开始新生活!欧也~

    总算结束了两个礼拜闭关写课题的荒唐日子!

    我很少用荒唐这个形容词的,但是这个课题确实逼着我重新开发了自己的冷僻词库。写完的第二天,我终于又能背起我的小书包,踏上我那在寝室楼下风吹雨淋赋闲许久的小破车,撒欢似地去上课。哪知刚骑到北区门口,就被后面追上来的琳琳喊住,大笑不止道:“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头发都没梳就出来了?”一摸,后面一把散乱的朝天翘,前面的零散短发在套毛衣时获得了向空中尽情伸展的自由。天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闭关后遗症吗?——把周围的人都当真空,一周照镜子不超过0.5次,不管下猫下狗抑或晴空万里除了采购粮食基本不出门,每天早晨睡5个小时,在剩下的19个小时里吃无数不健康食品每次还都宽慰自己这样的日子快到头了。我心中顿时升起一阵寒意:我终于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北区女硕士了!

    再说说这个课题。“中外国际化大都市信息传播网络比较研究——以上海、首尔、伦敦、东京、纽约为例的分析”,我管纽约,听起来不错,至少从很多人刚听说时的反应来看——“那你要去纽约考察?”——虽然大家用的也都是反问句,还都自动隐去了后半句“怎么可能”,但大家的第一反应说明了这课题本身还是给了你很多遐想的……也是,至少在相关文献里,作者用的大都是“xx时候,笔者有幸去美国近距离考察了其传媒业的现状”如此云云,让我觉得自己这样“闭关造文”实在是有点隔岸观火、隔靴搔痒、隔山打牛....安南胃,在我心里给I Love NYC换上无数个新动词之后,课题暂告一段落。

    乱发日下午,置两篇历史遗留assignment于不顾去听了梁文道的讲座,之前为了写课题还放弃了二十四城记的首映见面会。其实我对梁文道没啥了解,稍许知道点他那本《常识》和他凤凰那几档栏目。现场的火爆程度显然超出了我预期,蔡冠生的现场也更像记者发布会而不是3108的大教室。有幸拣到角落里个立锥之地,居然就顶着闭关两个礼拜的疲劳站了整场讲座。我得说梁先生确实气度颇佳,演讲风格也是舒服至极。他在开场时谈到写这本《常识》是为了唤醒人们对一些习以为常的东西的重新思考,辅之以《理想国》中柏拉图对城邦中一些最简单概念的讨论的例子,而我立马想到的却是龙应台和她激醒台湾年轻人的那些文章。当时,我以为这又是一位有点“愤怒”的学者,遂又想到了陈丹青——我唯一喜欢过的一个画家(注意,不是因为他画的好才喜欢他,只是他正巧是个画家……)。后来听梁先生讲下去,谈哲学,谈现实社会,谈新闻职业操守,谈香港文人,谈幸福感,淡定中带着血性,和陈丹青斯文的玩世不恭完全不同。话说陈丹青扎实的古文造诣,广博的涉猎面,和嗓音一样沉得很低的气场已让我十分失去方向,那点偶尔在讲座中带一两个脏字的不羁更是被我看作“人味”之自然流露。不过和梁先生一比,好像境界又有高下之别了,这大概和梁先生修禅也有关系。即使要表达很激烈观点时他也是不疾不徐,不用在语言和语音语调里裹挟许多“暗器”,文人装流氓。这场讲座的内容让我觉得很有料,同学们提问很有点,媒体很应该全文刊载。讲座后大家门口买书排队等签名,我想想还是算了,已经过了抢着要文化人签名的阶段。以前很汗地拦住谭盾握手并问了个诸如你会参与奥运会编曲之类的傻冒官方问题,陈丹青那次手执他的书坐在第一排一结束就冲上去还被主办方档掉,凡是索要签名回头想想都觉得是很糟糕的经历。何况书架上还有好多书等着看,真想看就等以后有空再买来看看吧。(昨天在当当上没忍住,和一本教烘焙的书一起买了)这貌似是研究生以来自己想听的第二场讲座,和我理想中的“研究生的美好时光”相去甚远。

    乱发日第二天就去大刀阔斧地整改了头发,剪了一头长发,没有丝毫不舍得。如今变成了缩小版花仙子,追求质量的新生活刚开始!lv~lv~lv~lv~lv~